吳若蘭走得不快,不疾不徐。
沈曜給我打開了視頻電話,透過鏡頭可以看到吳若蘭就在前麵不遠處。
沈曜在醫院跟我商量的一個計劃是跟蹤吳若蘭,沈曜認為不管吳若蘭或者吳若梅的最終目的是什麽,作為其中的一個棋子的我,已經體現了應有的作用。現在是非常關鍵的時刻,如果我向警方說出我見到的事實,那麽警察會認為我腦子有問題,或者記憶沒有恢複好,並不能成為莫天邪被殺的有效證據。這樣的情況下,莫天邪被殺的案子也就會被變成冷案,除非再次擁有特別強大的證據,否則就很難翻案了。所以隻有找到證據,才能揭穿這些人的陰謀。之前我兩次出現的情況,都是和吳若蘭有關係,那麽線索肯定在她身上。
我和沈曜簡單說了下,沈曜可以跟著吳若蘭回孤樓一趟,到我房間後,還可以通過我在吳若蘭房間安裝的竊聽器聽一下,興許能發現其他線索。
一路上,吳若蘭並沒有任何異常。一直到孤樓,都很平靜。
視頻裏,吳若蘭進入了孤樓,然後沒過多久,沈曜跟著進入了孤樓,穿過走廊,上了二樓,進入到了我的房間裏麵,關上門,打開了電腦。
沈曜戴上了耳機,開始傾聽。
手機視頻畫麵裏麵,沈曜的表情很正常,應該是沒什麽發現。視頻畫麵裏麵傳出來的隻是雜音,什麽也聽不到。
我看著視頻看了看,忽然,我看到在視頻的左上方似乎有個影子,於是我仔細看了看,不看還好,這仔細一看,頓時嚇得頭皮發麻,後背發涼,在視頻的左上方竟然有一個人影,那個位置應該是我床邊的後邊,因為那裏挨著窗簾,所以即使在房間裏的話也很難一眼看見,那個人影正在盯著坐在前麵的沈耀,也就是說,在沈耀進來之前,那個人影就在那裏。
“沈曜,能聽見嗎?沈曜,能聽見嗎?”我對著視頻大聲喊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