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。
今天沒有回孤樓睡覺,我在沈曜的工作室休息。原因很簡單,最近幾次在孤樓,我休息太差,加上李嬌給我移植了一些亂七八糟的記憶。這讓我非常焦慮,沈曜便建議我在他這休息幾天,換個環境。
對於陌生環境我並不抵觸,加上沈曜這裏我還是比較熟悉的。當初他剛開業的時候,我過來還幫忙給他做了幾天免費勞力,有幾次太晚了,就在這裏休息的。
時間已經不早了,我收拾好上床睡覺了。這個床是沈曜給人催眠時用的,它的材質特別不一樣,躺上去非常舒服。加上旁邊有一個節奏鍾擺,讓我很快就睡著了。
長夢。
最開始是節奏鍾擺的聲音來回響,滴滴答答。跟著便變成了水滴聲,很快我再次進入了夢魘中。
這次在夢裏,睜開眼就是在衛生間的鏡子麵前,我看著裏麵的自己,雖然樣子沒有變,但是眼神卻看著不太一樣。我想要用力揉下臉,看看夢裏這個人到底是不是自己,但是卻根本沒有任何作用。
“好了嗎?”一個女人的聲音從外麵傳了進來。
我打開衛生間的門走了出去。
潔白的**,坐著一個隻穿著睡衣的女人,我看不清楚她的樣子,隻能聽到她說了一句話,“阿康,你怎麽這麽久?”
我頓時明白了過來,這不是夢,這也許是白文康的記憶。
“著急什麽?這不是來了。”白文康走了過去,坐到了床邊,那個女人嚶聲鑽進了他的懷裏。
“明天晚上我真的要去實驗室嗎?”女人問道。
“去啊,當然去,你不去我們的計劃怎麽辦?要知道這是我們籌備了很久的計劃。”白文康說道。
“可是我一想起陳主任那惡心的嘴臉我都有點想吐。”女人有點不情願。
“放心,我們不會讓他得逞的。大家都是一條船的,如果你這時候退縮了,其他人怎麽辦?再說誰讓你長得這麽漂亮,陳主任就喜歡上你了。陸敏她想去都沒資格。”白文康說著笑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