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曜來的地方是五官醫院,這裏有一個眼科專家是沈曜的師兄。老肥和阿仔對於自己身上經曆的事情也非常驚恐,所以非常配合我們的做法。
我們來的有點早,所以在排隊。也許是昨天晚上的事情,老肥和阿仔精神都有點差,坐在旁邊打瞌睡。
沈曜已經聯係好了他的師兄,本來今天不是他坐診,但是因為沈曜的關係,他一會就趕過來。
“陸老師?”忽然,有人走到了我麵前喊了我一下。
我一愣,抬起頭,看到眼前站著一個男人,他手裏拿著一把鑰匙,還搭著一件白大褂,目光溫和地看著我。我看著他有點熟悉,一時間竟然沒想起來他是誰。
“我是丁明啊,李默上次不是帶你來參加我們的同學聚會,當時你坐在我對麵的。”男人提示了一下。
“是你啊,對對,我想起來了。”的確,眼前這個男人就是上次在李默聚會上見到的丁明,他也介紹過自己,是五官醫院的眼科醫生。
“我看著你眼熟,你怎麽在這裏?是來看病的嗎?”丁明問道。
“對,也不對。”這搞的我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說,畢竟沈曜已經找了他的師兄,但是還沒過來。
“今天人比較多,要是有需求隨時跟我說。我先忙了。”丁明看到了我的為難,然後笑了笑,向前麵的辦公室走去。
“這個又是李默的同學?”丁明走後,沈曜低聲問了我一句。
“是啊,他的同學真的是無孔不入啊,到處都是。”我無奈地笑著說道。
時間一點一滴過去了,丁明開始給外麵等候的人看病。老肥和阿仔等的有點著急了,接連抽了幾根煙,一直詢問情況。
沈曜打電話給他的師兄,但是卻一直打不通,終於打通了,結果師兄卻來不了了,因為院長臨時有事讓他過去。隻能等下午或者明天上班再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