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麵的節目,我和毛毛沒有再看下去,因為我們主要是跟著李默,所以在李默的節目結束後,我們立刻先出來,然後找到了一個最合適的拍攝地方,等待著李默結束後從後台出來。
“之前我拍過兩次,說出來你肯定有點不信,有點嚇人。但是我直播間的人都很喜歡看。”借著等待時間,毛毛低聲跟我說道。
“話說你直播間的人那麽多都看到李默的情況,為什麽外麵沒有任何風吹草動呢?”我忽然想起了一個問題。
“這裏是黑市交易,本身就見不得光,我的那個直播也不是給所有人看的,也是經過特殊處理的。你是不是太弱了,這麽簡單的問題都想不明白嗎?”毛毛說道。
“你說的沒錯,這裏的交易項目都是沒有受保護的,所以情況複雜,即使有人想參與項目,又擔心安全問題。所以李默的情況自然會不太受歡迎。”我說道。
正當我們說話的時候,李默出來了,他還是一個人,手裏拎著一個公文包,整個人看上去有點頹廢,他甚至沒有看我們,直接從旁邊向前麵走去。
我和毛毛立刻跟了過去,不然可能都跟不上了。
李默走得不疾不徐,低著頭,似乎在想什麽事情,又似乎在數樓梯,看上去有種說不出的疲憊。
我猶豫著要不要過去給他打個招呼的時候,前麵突然跑過來兩個男人,拉著李默走到了一邊,似乎在商量著什麽事情。
我和毛毛距離李默有限,雖然毛毛將攝像機盡可能地將攝像機和收音器靠近過去,但是還是不能聽清楚他們在說什麽。
“我來吧。”我拿起收音器,直接走了過去,趁著李默和那兩個男人說話的時候,我將收音器放到了李默的身後。
我重新回到了毛毛的身邊,她將一個耳機塞給了我,然後我們聽到李默和那兩個男人的對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