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曉蝶推開了我,然後突然間像換了個人一樣笑了笑,“你回去吧,我走了。”
還沒有等我說什麽,她便直接打開門出去了。
“那,師傅,我們回去吧。”我看著陳曉蝶走遠的背影,然後對出租車司機說道。
“好。”出租車司機發動了車子,然後說話了,“兄弟,你對女孩子不能這樣,太老實了,你要主動點。”
“師傅,你誤會了,我有女朋友的,我隻是順路送她回來。”我說道。
“那你小夥子挺招人啊,這女孩也是很喜歡你的。”出租車司機哈哈一笑,沒有再說話。
對於陳曉蝶的反應,我其實也不驚訝,因為她的性格和平常人不太一樣,情緒上的控製更是難以捉摸,這可能源於她記憶裏的一些錯亂思維以及性格問題。隻不過她臨下車前跟我說的那句話,我有點不太明白,她說我不是第一個,她才是第一個,這有點讓那個我不太理解了。看來隻有等下次她跟沈曜他們去做深度催眠的時候,再仔細去問下什麽情況了。
坐在出租車上,顛簸的節奏讓我有點瞌睡,等到我睡醒的時候,我看到車子已經出了市區,前麵不遠處就是孤樓了。然後,透過車窗,我看到前麵不遠處,幾個人正圍著一個男人在拉拉扯扯,甚至在動手打他,我定睛一看,那個男的不是別人,竟然是鄭世豪。
“現在的人真是閑得沒事幹,還打架,都不知道打贏了進拘留所,打輸了進醫院這個道理嗎?”出租車司機看到前麵的一幕,不禁說道。
“師傅,你停車,停車。”我立刻讓司機停下了車,然後打開車門跑了過去。
正好其中一個男人從地上撿起一塊磚頭,準備朝著鄭世豪的後腦砸去,我衝過去一把攔住了對方,然後對著他們大聲喊了起來,“你們幹什麽?”
“你誰啊?小子,我勸你別多管閑事,是不是想跟他一起挨揍嗎?”那個為首的是一個染著黃毛的男人,看著年齡不大,流裏流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