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遲到來,卻引來全體注意的人正是楚驚。
此刻。
他神色鎮定,步伐平穩,一路鷹顧狼視,毫不怯場。
被他牽著的何雨柔麵色微醺,像是酌了小酒,一路低著頭,不敢露出麵容。
乍一看,兩人一剛一柔,屬性倒也互補,有種恩愛眷侶之和諧,倒也惹人豔羨。
“賤種,來的這麽慢,是怕死了嗎?”
可隨著楚驚走近,楚連興怨毒怒罵,和諧氣氛被打破。
楚驚斜他一眼:“腿斷了還不老實,當初我就應該把你一嘴狗牙也敲掉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楚連興氣到發抖,被楚天高拍了拍肩膀,這才獰笑道:“賤種,你繼續得意吧,等你死後,老子要把何雨柔玩弄至死!到時,你記得在九泉之下好好看著……哈哈!”
何雨柔俏臉瞬間煞白,感覺腦袋一暖,抬頭看到楚驚麵色平靜,正在撫摸她的頭頂,“小柔,這惡狗犬吠,你無需放在心上,待會你就等著看大哥表演。”
何雨柔滿臉信任點頭。
這幅畫麵,讓張梓琳莫名有些辛酸,忍不住道:“枉我當初還以為你專情。”
話音一落,許多人臉色古怪,明顯開始八卦。
何雨柔看一眼張梓琳,又是自慚形穢,低下頭去。
倒是楚驚,堅定的握著她的柔夷,淡淡道:“張梓琳,你我早已恩斷義絕,酸腐之語不必再說,否則我會覺得你在當biao子立牌坊!”
“這……”
話音一落,周圍眾人盡皆驚訝。
昔年張梓琳和楚驚作為金童玉女,可是羨煞全城。
哪怕後來婚約解除,恩斷義絕,楚驚對張梓琳,仍是癡心一片。
這件事,也是城內許多人的飯後談資。
今日。
被傳餘情未了的楚驚,居然對張梓琳惡語相向了?
饒是張梓琳本人,也是俏臉一白,看著楚驚的眼神充滿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