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間密室裏。
太陽穴高鼓,雙眼銳利的老者,看著楚連雲道:“他畢竟是你親弟弟。”
楚連雲淡淡:“父親,私人恩怨擂台解,這是家規。弟弟之前並未認輸,也並未下擂。我若插手,便是破壞規矩。萬一楚天雄拿此事為由,發難於與,我該怎麽辦?”
老者內心莫名發涼。
從小心機頗深,能屈能伸,心狠手辣。
本以為他對家族同胞,會有幾分溫暖。
卻沒想到。
楚連雲的冷酷程度,比想象中更為誇張。
看到親弟被人斷腿。
僅僅是怕惹上麻煩,就選擇束手旁觀?
老者覺得,日後一天,為了上位,楚連雲說不定也會犧他這個父親!
忍著心涼,老者說道:“楚天雄為了楚驚這廢物兒子,四處走鏢還債,不在家中,哪怕你當時破壞規矩,他遠隔千裏,怎能阻你?”
楚連雲冷冷道:“但是他事後回府,知曉此事,定會借題發揮,針對於我,畢竟我可讓他兒子遭了一次棍刑……”
“你覺得我楚天高保不住你?”
老者眉頭一挑,有幾分怒意。
“父親,您是一家族長,至高無上,想要保我,自然可以做到。”
楚連雲抱拳道:“隻是我不喜歡給您惹麻煩……”
楚天高眉頭死死皺起,似乎想將兒子看透,最終歎息一口氣:“罷了,你的冷酷,雖讓人寒心,但也將成為你最強大的武器。”
“但願你能夠憑借這份冷酷,將家族發展壯大吧。”
“我會努力。”
楚連雲莊重道。
楚天高轉移話題,“那楚驚經脈寸斷,還能擊敗連興,真是用了秘術一流?”
“雖然不知道秘術具體,但我肯定是如此!”
楚連雲言之鑿鑿。
楚天高麵色一冷:“那小子的母親大有來頭,哪怕和楚家斷絕關係,為兒子性命,傳他一些秘術,倒也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