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是有極限的。”
江凡冷笑一聲,走上前去有冰刀切開那隻喪屍的身體,然後切開解除石化的喪屍王頭顱,一顆晶瑩的璀璨晶核被念力絲線拿起,落入江凡的手中。
接著再一招手,晶瑩的飛刀回到了江凡的左臂上。
這把飛刀可不是水做的,而是江凡僅有的兩把冰心石打造的珍貴飛刀。
哪怕剛剛的喪屍是二階變異喪屍,也不是江凡的對手。
在惡魔之眼的觀察下,附近已經沒有喪屍了。
可是,遠方原本漫無目的的屍潮仿佛有了一個大概的目標,朝著江凡所在的方向聚集。
“這就是命運嗎?”
江凡喃喃自語,眼中的銀色褪去,接著嘴角咧開,“這就是可笑的命運嗎?”
他回想起了前世,在自己和沈天生聯手斬殺北玄月失敗之後,沈天生垂死之際的遺言。
“我的實力,天賦,心性,智慧全都遠超北玄月,可我就是殺不了他,每次他到了絕境都會化險為夷,無論遇到什麽困難,都隻是一時的,仿佛命中注定他就要成為強者。”
“也許這就是運氣吧!”
每次都無法殺死北玄月的江凡,也為北玄月再一次的絕境反殺感到了無力。
他的實力稍差,卻擅長殺人。
正常人被他盯上,早就應該死了。
可是北玄月屢屢化險為夷,仿佛被上天眷顧。
沈天生搖頭:“不,不是運氣,是氣運,又或者說是氣運形成的命運在作祟,北玄月,淩雲渡,還有應帝天,都和你交過手,你應該明白一些。”
“可我不願意相信,我害怕我一旦相信了,就再也沒有勇氣去和他們為敵,我會失去殺死他們的信心,宇天塵,淩雪,王恪守,他們才是真正的天之驕子,卻成為了那些人的墊腳石。”
江凡早已察覺這件事,可是他就是不願意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