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牧自然不知道他和那個少年的關係。
等到飛舟再一次離開,他心情也恢複了平靜。
姐姐就坐在他的一邊,開開心心吃糖葫蘆,像個小孩。
他則是盤坐下來,閉上眼,把意識沉浸在了丹田之中。
葫蘆藤已經捕捉了那個少年施展法門的過程,此時正在不停推演,大量的信息融入了他的腦海,讓他心中豁然開朗。
“原來這個法門要這麽用,才可以節省靈氣。”
他自言自語,不停在大腦之中演練那個法門,對外界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已經免疫了,一心隻想練好不死法。
就這樣,時間過去了一個時辰。
天色已經完全變黑。
不過,飛舟上燈火通明,甲板已經成了一個夜市,上麵各種小商販在販賣東西,也有客人來來往往。
秦牧在修煉,秦萱也沒有打擾他,而是過去買了一大堆的小零食,坐在他旁邊靜靜吃著,看似十分的文靜。
彼時,遠處也有一些飛舟的船員過來,在遠處熙熙攘攘,不知道在做什麽。
走的近了,秦萱這才聽清楚,原來是要查登上飛舟的船票!
所有人都有點抱怨,說道:“查什麽船票?真是麻煩,以前坐的時候從來不查船票啊!”
“就是啊,這麽多年了,還是頭一次!”
那些船員都無奈解釋:“八長老說了,這一次有一點混亂,讓我們查查船票,不要讓沒有船票的人進去了。”
秦萱聽得清清楚楚,不過卻沒有慌張。
畢竟,她和秦牧是燕青請來的,還住在貴賓房間裏麵,有誰敢和燕青對著幹?
隻是片刻,幾人已經到了他們兩人的麵前。
“船票。”他們說道。
秦萱笑著解釋說道:“我們是燕青請上來的,讓我們住在貴賓客房裏麵。”
那幾個船員都有一點不耐煩,說道:“不要說那些有的沒的,船票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