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的人都和秦牧年齡相仿。
但是,他們一聽說“諸葛家”三個字,就瑟瑟發抖,低頭認慫。
秦牧卻如此淡然。
“你真的是那個被炎無極挖了靈根的叛徒秦牧?”
秦牧總是在懷疑,覺得秦牧不應該如此生猛。
秦牧就應該是一個膽小如鼠,隻會偷襲的卑鄙小人啊!
秦牧也懶得解釋什麽,隻是帶著秦萱,上了二樓。
路過櫃台的時候,他在櫃台上丟了上百金幣,說道:“隨意來些飯菜,填飽肚子就好。”
他們進了一個雅間,坐將下來,片刻之後已經有人陸陸續續開始給他上菜。
那些天才知道這兒今日肯定要發生一場慘案,所以都不敢再進入酒樓,而是站在門外,等著看戲。
隻有一人柔美而且健美的男子上了酒樓。
他一條手臂看著有點問題,靜靜懸著,一步一步踏上酒樓二層。
眾人驚訝說道:“你也想跟著秦牧一起死?”
他看著眾人,嗤笑一聲說道:“我倒是要看看,今日誰能殺秦牧!”
隨後,就到了秦牧的雅間。
秦牧一看這人,心底有點惡寒。
是那個兔子。
之前他斬了兔子胳膊,現在兔子已經用丹藥接上,雖然不是很靈活,不能用來戰鬥,但是日常用起來還是沒有任何問題。
秦牧想起之前他對那個舔狗的愛稱,心裏痛罵一聲,覺得有點惡心。
“你怎麽來了?”秦萱對待這兔兒爺十分的溫柔。
秦牧卻是冷哼一聲,咬牙說道:“你怎麽來了!”
“自然是來看看你。”兔子呲牙一笑,十分燦爛,根本看不出來,他取向有點不正常。
“不請我坐下?”他詢問。
秦牧低著頭,一言不發。
他便自己坐了下來。
秦萱一著急,把秦牧摟在懷裏,將其一張臉都用自己胸口遮掩了起來,氣悶說道:“死兔子,不許打我弟弟主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