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牧靜靜看著這些屍體,許久沒有說話。
楚中天也可以看到秦牧眼裏的疑惑。
他笑著說道:“這是水城的人。”
秦牧點頭,讓他繼續說。
“水城當年還剩下一個城主繼承人沒有死,因為那個叛徒一直都想得到城主令,但是繼承人不說,而且還幻想可以重新奪回水城。”
秦牧總覺得這種想法有一點不現實。
楚中天也覺得不現實,繼續說道:“叛徒給了水城一個機會,隻要水城弟子可以勝過他的真傳弟子,就把水城還給他們,這兒的兩個‘北宗’大字,也可以刮掉。”
但是,水城已經成了北宗的了,而水城也隻剩下一人,沒有任何的資源,也沒有強大的功法,怎麽可能戰勝北宗真傳弟子?
“那個叛徒自然沒有那麽好心,真的給北宗機會,他做了一個對賭,要是水城五十代之內全都敗了,就要把城主令交出來。”
這是水城唯一的機會,隻能答應!
“北宗的那些真傳弟子每一次勝了,都會把水城弟子的屍體釘死在那條路上,現在已經有了四十九個,那就是四十九代。”
再差一代,水城就真的要覆滅了。
“為了一個城主令,他們老祖都已經死了幾千年了,真的值得?”秦牧納悶。
“自然值得,你不知道他們這個城主令代表什麽,要是擁有,就可以在整個白玉京之中占據一席之地,在整個北荒之內掀起一番風雨!”
這樣的身份,確實有**力。
“白玉京內卷的事情,不是我們可以控製的,去看看海選關卡吧。”秦牧歎息一句,就要繼續前行。
“有點累了,休息片刻吧。”秦萱揉著腿,有點乏困。
北宗太大,他們參觀這些,已經走了五六裏地。
“我背著就是。”秦牧二話不說,把姐姐背在背上,秦萱把他脖子一摟,兩片雲飄飄然擠在秦牧後背,讓秦牧稍稍有點不適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