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牧跟著老爺子來到了水城。
水城還在北宗境內,就在三座主峰之後的一個小山坡上麵。
小小的山坡上,一座破舊的小廟建立起來,仿佛一陣風都可以把它吹倒。
秦牧不由得有點氣悶。
曾經多麽強大的勢力,現在就隻剩下一個破廟。
裏麵放著一個土地公的小小塑像,不過早已經結了蛛網。
老爺子顯得有點尷尬,撓撓頭說道:“許多年沒有回來了,我收拾一下。”
他隻是吹了一口氣,已經有大風鼓動,把小廟裏麵的塵土全都席卷起來,拋到了外麵。
同時,還有一個小小的護盾出現,保護了三人,沒有一點灰塵落在三人身上。
“好手段。”秦牧稱讚。
“都是些沒用的。”
老爺子大笑幾聲,給兩人安排了屋子,然後把那個功法丟給了秦牧,讓秦牧自己研究。
他則是暫時離開了破廟,說是要去收拾一下自己。
秦牧把功法拿在手裏,對此興趣不大。
“你不需要功法?”秦萱詢問。
秦牧點頭,說道:“我有自己的功法,不需要。”
“但是這個功法不一樣,傳說,水城的功法乃是脫胎於一位大帝。”
秦牧聽罷,著實吃了一驚。
“哪一位帝尊?”他詢問。
人族曆史上的水係大帝有兩個。
一個是葫蘆帝尊,從藍色葫蘆之中誕生,喚作“弱水天帝”。
弱水天帝創造了功法《弱水經》,他修煉出來的“弱水”也叫“千河重水”,一滴水凝聚千河重量,一條河可以壓塌星辰!
難不成,是這一位?
若是真的是這一位,那就是和秦牧的修煉體係同出本源,可以讓他事半功倍。
“源於那位治水的大帝。”秦萱說道。
治水的大帝,那便是大禹。
同為人族太古二十五帝之一,震懾萬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