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子昏睡了一宿,我們幾個男人一直輪流照看著,她在睡夢中不停的說著夢話,時而叫親人的名字,時而是掙紮的呼喊,但是說的最多的就是蠍子。等到她醒時,已經是早上了,正好是我守在她旁邊,她睜開眼睛看到我先是一愣,然後才想起來昨天晚上的事,怯生生的跟我說了一句謝謝。
我連忙擺擺手:“都是應該的,總不能見死不救吧,我叫周君揚,你呢?”
“阿圈。”她的聲音像蚊子一樣小。
“阿圈,你們昨天怎麽會出現在那裏?發生了什麽事?”一提到這她馬上哽咽起來,淚眼汪汪的說不出話來,我讓她平穩一下情緒,付馬從外麵拿了早餐過來,阿圈吃的很少,一直沉默著也不怎麽說話。
肖老聽說那女子醒了,就說進帳篷看看,他與阿圈對視了一下,阿圈突然若有所思的問:“您是肖仙人嗎?”
肖老楞了一下:“你認識老朽?”
阿圈點點頭:“小時候您經常來我家,我阿爹是兆寶財”
肖老拍拍後腦勺:“你是圈妞子?”那女子點點頭,肖老哈哈大笑:“我說這身上怎麽有熟悉的氣味,原來是老搭檔的閨女,老夫已經金盆洗手多年了,現在供職隱調局,你爹他呢?妞子,你怎麽自己出現在這?”
阿圈邊哭邊說:“肖阿叔,你快救救阿爹吧,他跟幾個兄弟進昆王墓三天了都沒出來。”
“什麽?”肖老目瞪口呆,“昆王墓一直都是我等的大忌,他居然也敢去?”
“阿爹不知道從哪得到一張昆王墓的機關圖,說是此去必勝,阿爹叫我守在門口接應,結果進去了三天沒出來。”阿圈擦了擦眼角,“對了,昨天還有一個人進去也沒出來,他帶著一個大帽子,留著大胡子。”
付馬和老三不知道什麽擠進來的,一聽到阿圈說到這,他倆齊聲說了句:“克拉瑪依!”我心裏犯著嘀咕,怪不得他一直沒回來,想來不會遇到什麽危險吧,已經死了一個吳子涵了,克拉瑪依絕對不能再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