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把劍的製造者?”我們幾個齊聲重複了一句,我當時心裏是說不出的詫異,怪不得他看這把劍就像看情人一般,原來是出自他之手,隻是他又是何人,為何會出現在這裏,吳子涵為何知道?
“你怎麽知道的子涵?你認識他?”楊燦燦歪著頭問了一句,這也正是我們想問的問題。
吳子涵瞟了一眼鼎上的銘文道:“上麵寫著了,鑄劍者灰曳,我也隻是猜測。”
灰曳終於不再自言自語,而是看向我們,恭敬的作了一個揖,“歡迎各位走到六門陣的最後一門,玉衡之門。”
楊燦燦轉過臉說:“呦,你精神分裂好了?”
灰曳並不理會楊燦燦繼續說道:“各位能闖到這裏,看來都不是一般的人,尤其是能打敗金銀孽,取出這把劍,金銀孽幾乎無懈可擊,你們怎麽做到的?”灰曳歪著頭,仿佛難以置信。
還沒等我們說話,楊燦燦翻了個白眼,妖裏妖氣的說:“切,有什麽了不起,那個什麽孽,是讓我們隊伍裏智商和實力最低人打敗的。”我頓時一臉黑線,說我實力最低也算了,我承認,說我智商最低什麽意思吧,不過這個時候我也懶得計較這些,燦燦從來都是刀子嘴豆腐心。
“哦?”灰曳看向我,我直到現在還在詫異,為何當時他知道那個收服孽劍的人就是我,也許是因為血氣的感應吧,我猜測,“怎麽不是他,竟然會是你?看來這也是你難逃的劫數,就算金銀孽是你所殺,你居然可以承受的了他的邪氣,也不是一般的人了。”灰曳不再說話,雙手合十,將孽劍放置在手掌之中,那把劍在他手中,發出金屬的顫動聲,仿佛是在對灰曳訴說著什麽。
我們幾個呆呆的看著灰曳裝神弄鬼,一臉茫然,灰曳突然睜開了眼睛,似乎饒有興趣的說:“我說你怎可承受此劍的邪氣,原來你七魄已經丟了兩魄,並且已經分裂出了第二個自己,你能承受此劍是因為你身體內偏向黑暗的兩魄已經分離出去,所以才沒有變成我這個樣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