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定影術?”我加重語氣重複了一遍,那四根如簪子一般的鋼針分別紮入了我雙手雙腳的影子之處,我使勁的想動動身子,手腳就好像被看不到的繩子固定住了一般,怎麽動也動不了,我全身保持著剛才開金盾的動作,雙手舉劍過頭頂,左腳微微向前垮了一步,連想動一動劍都是奢望了,不過我隻有手腳被定住,頭還是可以動的。
褫鬽輕笑了一聲,“別做無謂的掙紮了,以你的力量不可能掙脫我的定影術,而且這裏二十四小時都是白天,你就準備在這裏定著被曬成人幹吧,老子很久沒吃人肉了。”說著,他吐了吐自己黑色分叉的舌頭。
我當時心裏有些氣憤,大叫一聲,“九蟲,出來——”頓時一道白色的光從我兜裏竄了出來,他在我身邊飛了兩圈,變換了幾種顏色,可我依然動不了,九蟲瞪著兩隻眼睛無奈的朝我搖搖頭,我與他心意相通,自然明白,這定影術恐怕九蟲是解不了,我給他使了個眼色,隻見一道白光向褫鬽射去,他全身頓時結了一層霜,保持著剛才的笑臉,僵在了原地。
楊燦燦鼓了鼓掌說:“君揚,幹的好,讓他得意。”
我頓時一臉黑線,“趕緊鬆綁啊,呸——我嘴都不好使了,趕緊把地上那四根簪子拔走,也不能老讓我在這站著。”我帶著些埋怨的語氣。
楊燦燦一拍腦袋,“哦,忘了忘了,等著——”楊燦燦拖著長音朝我這邊跑來,歐陽曦雨也跟著過來幫忙。
肖老卻是一直眉頭緊皺,自顧自的嘟囔著,“不符合常理啊,什麽定影術都是傳說或者是電影的杜撰,怎麽可能真的存在,影子居然可以定住人?沒道理,沒道理——”
我相當無語,自從認識了肖老他們,我的生命裏就沒有常理可言,“指定是什麽異術,你不知道的唄——”我不耐煩的回了一句。楊燦燦和曦雨兩個人各拔定住我手的那兩隻鋼針,她們兩個拔了半天,幾乎將吃奶的勁都用上了,尤其是楊燦燦,憋的滿臉漲紅,不但沒拔出來,反而自己還摔了一跤,那鋼針就好像長在了土裏一般,紋絲不動,她哼哼唧唧的站起來,拍拍屁股上的土,大喊道:“什麽情況,怎麽這麽難拔,像長上了一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