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頓時一臉黑線,楊燦燦真是哪壺不開來提哪壺,好在老人並沒有在意,隻是慈祥的笑了笑,“那都是小名了,大家以訛傳訛,久而久之反倒代替了真實的名字,這時間一久,連我們自己都忘記了以前的真名叫做什麽了,一個代號而已,姑且聽之叫之吧。”
“你們可見到了我們派出的巡航?是否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原委?”老人的表情漸漸的變得嚴肅起來。
“巡航?”我和楊燦燦齊齊的喊出聲來,“沒看……”我剛要繼續說沒看到,卻想起白叔本身就是白薩滿,而且是他帶我們進的鬼砬子,莫非他就是老人口中所說的巡航?”我指指白叔道:“您說的是他吧,事情大致我們已經知道了。”
老人的目光落在白叔身上,上下打量了一番,白叔恭恭敬敬的朝著老人行了一個禮,“弟子是咱們白薩滿的九叉巫師。”
老人隻是點點頭,對我說:“這位卻是白薩滿無誤,但應該不是我們派出去的巡航,雖然白薩滿當年都進了此地,但是還留了一些人住在村外,你爺爺當年早就預言你會在三十多年後來到此地,為了怕你來時走彎路,所以巡航是世世代代繼承的。”
“我爺爺三十多年前就預言我能來這?姨奶,三十多年前我還沒出生呢,我今天才22歲。”我滿臉的無奈,估計那時候我爸爸也就才十幾歲,我爺爺居然就預測到他孫子的事情了。
“這並不是他預測的,而是先知雲澤,為了當時的預言,我們才製定了今天這個計劃,現在隻是個開始罷了。”老人說的時候,眼神變得迷離,似乎在回憶過去的事情。
肖老突然想起了什麽,馬上插了一句嘴:“請問,咱們白薩滿有什麽跟拔字有關的東西嗎?”肖老這問題一出,我立馬心裏咯噔一下,在我們再次出現在白叔家隻是,給白叔做飯的那位大嫂不明不白的就死了,她死前在地上寫了兩個字,第一個字是拔,第二個字並未寫完,隻寫了上半部分的兩點,就是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