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幾個下了河靈船,順著洞口走了出去,感受到久違了外麵的世界,我卻覺自己已經疲憊至極,這種疲憊不止是身上的,還有心裏巨大的壓力,人人都道男兒有淚不輕彈,但都忽略了下半句隻是未到傷心處。
我被強烈的陽光刺的睜不開眼睛,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我麵前,後麵的事情我已經不記得了,連續幾周精神高度緊張,此刻全部放鬆了下來,朦朦朧朧的不知道自己到了哪裏,眼前隻是一片黑暗和混沌,我拚命的想往外跑,卻怎麽樣也逃不出去,渾渾噩噩的感覺有人在喊我,我一回頭,仿佛是爺爺的臉,隻是那張臉越來越猙獰,我“啊”的大叫了一聲,便驚醒了。
我置身在一個屋子裏,這個房間有點熟悉,類似於賓館的標間,我躺在**,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窗外已經是豔陽高照,屋子裏隻有我一個人,隻覺得全身酸疼,肚子開始咕嚕嚕的叫了,我回想起來,之前在出口,我仿佛看到了杜局長的臉,然後便放心的暈了過去,看來這裏應該就是隱調局的東北分局了,我曾經被“綁架”到華北分局,在那裏第一次見到母局長,當時醒過來也在這樣一個房間裏,難道隱調局的裝修都是一樣的?
我站起身來,打開門走到外麵,一陣飯香撲鼻而來,我咽了一口吐沫,這是紅燒肉的味啊,循著飯味透過寬敞的走廊,我走到了一個大廳,裏麵人不多,各式各樣的菜都在桌子上,好像到了自助餐廳,我趕緊撲了進去。
“我就說吧,根本就不用喊君揚,你看吧,人家自己就找來了。”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前麵響起。我抬頭一看,肖老、燦燦、付馬、姨奶還有杜局長在離我不遠的桌子處,笑嘻嘻的看著我,我趕緊撿了眼前的幾個菜,就飛奔了過去。
“君揚,有沒有感覺好些了?”杜局長親切的問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