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好單端端的在這種廢棄的廠房裏下個降頭幹嘛?”我有點理解不了,其實我一直沒弄明白降頭和巫蠱到底有什麽區別,我的印象裏這些東西都是屬於邪術,都是害人的,諷刺的是我現在跟一個降頭師正在救人,也許真像毅將所說,靈術本身並無好壞之分,而在所用的人罷了。
毅將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,解釋道,“這你就不知道了,降頭若是分類的話,可分為藥降、飛降、鬼降,而巫蠱雖然也有藥蠱和鬼蠱,但最主要的還是蟲蠱,降頭術不隻可以下在人的身上,若下在地上,可能影響這方圓幾百裏的居民中降,影響不小,這事情一定要慎重處理,絕對不可大意。”毅將表情極其嚴肅的說道。
“師傅,我聽說降頭術中最厲害叫飛頭降,你會嗎?”我以前曾經聽肖老提過,據說是練到飛頭降的降頭師能任意控製自己頭顱飛向哪,練到頂層的幾乎沒有敵手。
毅將的臉色微變,他似乎極其不願意提起這件事情,撇了我一眼,隻莫名其妙的說了句,“飛頭降是厲害,它是每個降頭師的夢魘,若要開始練就不能停下,否則會被腐蝕成一灘血水,飛頭降練起來非常有難度,除非對自己有無比的信心,或身懷血海深仇,想藉此報仇,否則一般降頭師絕不輕易練飛頭降,就算練成,每用一次都會侵蝕本心,最後泯滅人性,淪為隻會殺人的狂魔。”
我似懂非懂的點點頭,估計毅將是不會飛頭降了,說了這麽多,不就是鋪墊它不好練嘛。
此刻他在院子裏走來走去,似乎再找什麽東西,然後突然停在之前今天我發現那女孩的草叢之中,毅將蹲在草叢之中,似乎在看什麽,我湊了上去,“找到什麽東西了?”
毅將看看那些半人高的草,道:“你知道這草叫什麽名字嗎?”
“恩?”我遲疑了一下,用手電照了上去,隻是一些長葉的雜草,看上去有點像韭菜,葉子比韭菜寬一些,“還真不太清楚,我又不是研究植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