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來已經閉上了眼睛做好了英勇就義的準備,匕首在接近我心髒的一刻突然停住了,我睜開眼睛一看,微微已經醒了,正在奮力的跟焰羅的頭發抗爭著,在最關鍵的時刻,微微遲疑的片刻,讓我有時間立即閃躲開,微微看著我輕輕的一笑,也許我永遠都不會體會看似柔弱的外表下藏了一顆怎樣倔強的心。
我看了一眼鴻天和楊燦燦道,“有沒有什麽辦法砍斷那頭發,孽劍砍不斷,我剛才已經試過了,簡直跟鋼絲一樣,先把微微救下再說。”
正說著,焰羅又開始以頭發控製著微微來襲擊我,微微不停的鬥爭著,但是她畢竟是女孩,力量有限,況且毫無通神之力,隻不過焰羅控製起來沒有那麽輕鬆,速度跟更剛才也無法相較,我雖然不能傷害微微,但尚有閃避的時間。
九蟲還在我兜裏昏迷不醒,孽劍我又能隨意動用,一旦召喚出自然之力,焰羅必定以微微來擋,目前為止能做的就是打開重瞳,躲開微微的攻擊,並觀察焰羅的情況,此時,就聽燦燦和鴻天在我身後討論。
“我倒是有個辦法可以試試……”鴻天試探著說道。
楊燦燦焦急的答道:“有辦法趕緊說啊。”
“之前在看八叔公的書時,看見有個腐蝕咒,據說可以腐蝕世間萬物,這頭發也應該不在話下吧,不過必須有人貼在那頭發上才可以。”鴻天若有所思的說道。
楊燦燦上下打量著控製微微的頭發道,“我去送,不過既然對世間萬物都有腐蝕性,我怎麽拿?”
鴻天連忙說,“這個你不用擔心,隻要我不喊急急如律令那符不會發揮任何功效,就是一張紙。”楊燦燦恩了一聲,便催促鴻天趕緊寫,鴻天便就地寫了起來,我曾聽肖老說過,製符畫咒看似簡單,其實相當的耗費精力,今天鴻天畫的符咒已經相當多,她的臉色越來越慘白,我心裏便有些隱隱的擔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