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,那毅瞬間不知道這無數隻眼睛是什麽東西,莫非是一群人或者是某種猛獸。
“你到底是什麽人,為什麽會說古五國語?”慕容水華拿著短刀做著防備的姿勢問道。
愨慧一臉淡然的說:“阿彌陀佛,貧僧的師弟愨真癡迷於各種失落的文字,尤其是這已經消失的古五國文,貧僧耳濡目染自然會的一些,據說此文乃是最歸於自然的文字,出家人不打誑語,不知此事如何得罪了水華小友?”
慕容水華仍然用懷疑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愨慧,“你怎麽知道那麵牆用古五國語可以打開?”他皺起眉頭問道。
愨慧微微一笑,不慌不忙的說:“我們以商討過,這水牢與員嶠國有著深厚的聯係,咒語自然應該就是古五國語。”愨慧的語氣似乎有些哭笑不得。
楊燦燦不耐煩的看了慕容水華一眼,“哎——我說,會古五國語就值得懷疑啊,老娘從小就學古五國語,你怎麽不懷疑我啊?”說完她嘴裏嘶嘶的開始說了起來,“不光我會,鴻天也會啊,鴻天你說兩句讓他們聽聽。”楊燦燦轉向鴻天說道。
鴻天點點頭,嘴裏也說了兩句,我頓時一臉黑線,為什麽我聽起來都是一樣的,都是嘶來嘶去,而且從頭到尾就是這一個音,“其實我也會——”我自告奮勇的說道,我也學著她倆嘶嘶起來,鴻天捂著嘴開始笑,楊燦燦白了我一眼說道:“嘶你妹啊——”我心裏還在納悶,她們是怎麽聽出來的。
慕容水華愣在了當場,不知道說什麽好,我趕緊打圓場,“咱們趕緊進去看看,這一堆眼睛的是什麽東西。”
正說著,突然從內室裏傳來一身喊聲,“是周君揚嗎?”這聲音很奇怪,好像誰被勒住了喉嚨拚命的想發出聲音,“誰在那?”我問了一句。
這內室裏麵漆黑一片,卻能看見無數隻睜開的眼睛不停的盯著我們,我用手電照了上去,不禁毛骨悚然,在內室的正中央長了一棵怪樹,這怪樹的樹幹大概要四人圍住才能合抱過來,枝葉的樣子很像柳樹,每個樹梢之上都長了一隻眼睛,那眼睛的大小與人眼無異,眼睛隨著樹枝慢慢舞動著,見我們這邊有聲響,眼睛都朝著這邊觀察,剛才我看到無數隻的眼睛都是這樹上的,不禁起了一身白毛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