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吳子涵醒來的時候,沙漠已經是深夜了,我打個哆嗦,感覺有點冷,老三叫我去烤烤火,付馬扔給我一件衣服,幾個人誰都沒說話,靜靜的坐在火堆旁。
自從來到西域,碰到了我這一生都不曾遇到的詭異事物,還好有這群兄弟在身邊,今晚真是少有的安逸和寧靜,連平常最愛說話的楊燦燦也隻是安靜的坐在吳子涵旁邊,前麵的路不知道還要有多少坎坷,我突然覺得自己一個大老爺們怎麽變的婆婆媽媽的了。
克拉瑪依從包裏拿出一個皮質的酒袋兒看著我們說:“來,喝點酒,暖暖身子,自家釀的糧食酒,低度。”
我平常不怎麽喝酒,今天也喝了幾口,這酒有點烈,不一會頭就暈乎乎的。
喝酒的時候老三偷瞄了我好幾眼,幾次想說話都是欲言又止,我清清嗓子對老三說:“你有什麽話就說。”
老三臉色漲紅,借著酒勁說:“二哥,之前九轉陣那個迫靈說的話,就幾分是你想說的?”
我先是一愣,然後說:“魄靈說過什麽,我根本就不知道,他雖然是我,卻未必是最真實的我。”
肖老嗬嗬笑了兩聲:“君揚小友這番話還頗有點哲學底蘊。”
“老三,咱們怎麽說都是一起出生入死過的兄弟,你問這話是什麽意思?”老三低下頭,不在言語,克拉瑪依趕忙插話:“對呀,都是兄弟。”他大笑了幾聲,見沒人附和,也沉默了。
我看向吳子涵,想問清楚之前那夢境到底怎麽回事,他卻衝著我搖搖頭說:“今天我守夜,大家安心睡覺,明天還要去找四葉鬼針草。”
楊燦燦大聲說:“對呀,你們趕緊趕緊都睡覺去吧,我跟子涵一起守夜。”
吳子涵撇了她一眼,隻說了兩個字:“不用。”便不再言語,楊燦燦嘟著嘴進了帳篷,我本來想等會再睡,卻被付馬和肖老架著進了帳篷,說病人需要休息,外麵隻剩下了老三和吳子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