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怎麽又多一個罪狀?你們原局長誰啊?我們都不認識,殺他幹屁?”我的語氣相當的氣憤,真是欲加之罪,何患無辭啊。
“還狡辯什麽?我親眼看到的,就是你周君揚幹的,你化成灰我都認識。”那個用頭發擋住臉,像貞子一樣的女人憤怒的說。
之前杜老局長隻是說,東北分局的現任局長姓趙,已經失蹤了,今天這個女人卻說他死了,還說親眼看到是我殺的,怎麽驢唇不對馬嘴的?我正在納悶,看見老陶一家用驚恐的眼神望著我們,好嘛,現在從逃犯變成殺人犯了。
肖老似乎突然明白了什麽,瞥了我一眼說:“你親眼看到的?既然親眼看到,當時為何不出手阻止?”
“我……”那女人有些惱羞成怒,“我不是他對手。”
付馬冷笑了一聲:“既然那天不是對手,今天就打的過了?”
肖老擺擺手,讓付馬住嘴,“這世界上也許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也說不定。”肖老這話簡直就如晴天霹靂一般,我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,莫非是無凰幹的?正尋思著,我發現飛回來的九蟲好像跟平時不大一樣了,奄奄一息的縮在我的肩上,好像隨便一陣風就能把它吹走一樣,沒辦法,我把他先抓起來放進了兜裏,一會丟了咋辦?
此刻,吳子涵背著鴻天從裏屋走了出來,他把鴻天交給了付馬,伏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,付馬臉上毫無表情,隻是點點頭。
吳子涵從容不迫的走到我們幾個人最前麵,清冷的目光瞥了一眼眾人,歪著頭說:“不去又怎麽樣?”一場戰鬥似乎已經不可避免。
這時從那群人中走出一個棕色皮膚的年輕人,看著並不像本地人,他擺了個手勢,眾人都知趣的後退了幾步,他朝著高瘦的警官說:“麻煩您幾位和這家的主人先進屋暫避,這是我們自己的事,就用我們自己的方式來解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