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雷的話,讓我如聞驚雷,我原以為那座聳立在水姑家裏的墳墓,應該是村上人合夥建的,卻從未想到是是餘雷一手建起來的。
更讓我震驚無比的是,水姑等人的死,會與餘雷扯上關係。
“餘總,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?”我一臉懵逼地問道。
餘雷被我一問,臉色慘白如紙,支吾著說道:“夜先生,我……我不敢說,我怕我說了會死的!”
他這麽一說,一下子勾起了我的好奇心,說道:“餘總,你隻管說好了,有我在你麵前,不會有事的!”
“好吧,那我就說!”
最終,餘雷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,說道,“我從小身體就很弱,父親認為我將來不是種田的料子,就讓我好好讀書,拚一個出頭的日子!”
“可我讀書也不行,勉勉強強讀到高二,我就支撐不下去了,和幾個人合夥到外麵做生意,幾年下來,也沒賺到錢。”
“父親就指靠著我這麽一個兒子,將來能夠光宗耀祖,眼見的我做什麽也不行,心裏急得嘔血。”
說到這裏,餘雷從身上摸著一包煙,從裏麵抽出一根,問我要不要抽,我搖了搖頭,他塞進自己嘴裏,點著了,狠狠地抽了一口。
一口煙吐出來後,他低聲歎了一口氣,說道:“那一年臘月農閑時節,正好港口灣要修水庫,我父親是村裏的負責人,接到上麵通知,帶了全村的勞力,趕到了港口灣。”
“一連忙到第二年的春種時刻,水庫大壩基本上有了初步模型。一天落晚時候,父親和村民正清理大壩旁邊的淤泥,居然清出一條大黑蛇!”
“那條大黑蛇又粗又長,一個村民的鐵鍬不小心傷了它的頭部,流出很多血,那血是黑色,又腥又臭。”
“就在當天夜裏,我父親夢到那條黑蛇,它自稱是港口灣水庫即將上任的水神,勒令我父親動員村民給它建一座水神廟,年年上香,歲歲進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