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麽,夜先生死了?”
“是的,蘇董,夜先生在昨天夜裏自殘而死的!”
“胡說,白如霜,夜先生好好的為什麽要自殘?”
“蘇董,我也不清楚是怎麽一回事,據說,夜先生睡得好好的,半夜裏爬起來突然拿了一把刀,將自己的心髒給挖出來了,死得很慘!”
“天啊,夜先生是瘋了嗎?那……那位陸小姐呢?”
“陸小姐哭暈過去了,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!”
“快,帶我去看看!”
……
當我來到蘇澤江書房門口的時候,正好發現白如霜正在向他報告有關我死亡的情況。
蘇澤江在聽了自己的貼身保鏢報告後,臉色白得像紙一樣,急得都快要徹底的瘋了。
我當然清楚他內心的感受,一旦我死去了,她女兒的魂魄就無法返回蘇佩玟的身上了。
而那個霸占在蘇佩玟身上的東西,他也沒辦法將其趕走。
我原本趕到蘇澤江這裏,正準備現身告訴他,如果有人通知說我死了,請他千萬要鎮定,因為我並沒有真正的死亡。
可是,當我看著蘇澤江跟在白如霜的後麵,走出書房的時候,臨時又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現在,我已經懷疑白玉霜和冒牌蘇佩玟是不是一夥的,否則的話,為什麽我在賓館的一舉一動,都被蘇佩玟了解得那麽清楚。
在這裏我不得不說,多虧了身上所穿的那件天仙洞衣,當我在剜心亭用刀取出自己的心髒後,雖然因一時停止了呼吸,導致我的魂魄離開了身體,但我的肉身卻被天仙洞衣湧入的一種力量給保護住了。
當陸雅茹捧著我的心髒,背著我的肉身,順利地跨出鎖魂鄉的邊界時,轟然一下子撲倒在地上。
陸雅茹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,卻發現自己又回到了賓館中,此時,也才剛剛過了半夜。
而我的魂魄在天仙洞衣的掩護下,也跟著回到了賓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