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道士指著陸雅茹,氣焰十分囂張地喝道:“好大膽的女娃子,敢用折紙術滅掉本叫天子的鬼蠍子,存心找死不成?”
“今天我非讓你給我的鬼蠍子抵命不可!”
叫天子?
我不知道此人的來頭,也從沒聽爺爺提過這個人的名字。
可從叫天子剛才的現身來看,這家夥的輕功是非常了得的。
麵對這麽一個突然從天而降的道士,我也不知道陸雅茹是否是他的對手,暗暗地從黃布袋裏取出了短刀。
萬一情況不妙,我隻得破棺而出與對方一戰了。
誰知,陸雅茹麵對叫天子的暴怒,鎮定自若,麵若冰霜,冷聲一哼,說道:“我隻知道天上飛的有雲雀,哪來的什麽狗屁叫天子,也敢在本姑娘麵前這裏囂張?”
“你!”
叫天子聞言,頓時氣的臉色變成了紫豬肝,喝道,“女娃子,報上你的名字,本道不殺無名之鬼!”
陸雅茹沉聲道:“無名老賊,擅自飼養鬼蠍子吞人魂魄,敗壞道風,也配知道本姑娘的姓名?”
“咄!快給我引頸受死吧!”
一言剛落,陸雅茹淩空飄起,一腳踹向叫天子。
叫天子本已氣得頭昏,一見陸雅茹搶先發招,身形一閃,豈料動作慢了半拍,被陸雅茹踢中左肩,隻聽喀嚓一聲,左肩的骨頭硬是被踢斷裂了。
“啊!”
叫天子倒飛出去,爆發出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。
陸雅茹趁著叫天子立腳未穩的機會,旋風一樣卷上前去,手裏的短刀又朝他劃了過去。
隻聽得叫天子又是一聲慘叫,右耳被齊根割下。
陸雅茹一連串的動作,猶如行雲流水一般,大開大闔,每一招都是必殺之技,兩招一出,招招得手。
我躺在棺材裏看得目瞪口呆!
痛快!
嘭!
隻見陸雅茹又是一招鴛鴦連環腿,又把叫天子給踢得淩空飛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