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陸雅茹充滿了驚悚的眼睛裏,立即意識到了情況不妙,急忙從她的手中接過手機,向自己的臉照了過來。
手機的鏡子裏,我發現自己的臉在正中間垂直地開了一道裂子,從頭頂上一直到下巴,向兩邊繃開。
裂紋,還正沿著下巴往下延伸。
出現在我臉上的這種裂紋,與曾經出現在女靈警楊靜身上的哥窯紋不同,我這非常的單一。
沒有任何的雜紋。
就像有人一刀從我臉上劃過,外麵一層表皮向兩邊卷開。
乍一看上去,我這張臉的確是非常的恐怖,就像魔鬼突然降臨到人世一樣,沒有絲毫的人樣。
可是,我卻喜出望外地哈哈一笑,將手機遞還給了陸雅茹,就好像中了什麽大獎似的對好笑著說道:“雅茹姐,等我一下,我得到衛生間洗一下!”
臨進屋裏的時候,我沒忘記將那條蟒化龍的屍身,從後院子裏拖進了屋裏,並放在了桌子上麵。
我從房間裏拿了兩件需要換洗的衣服,進了衛生間。
在書的前麵我就交代過,在沙咀村子裏,當時除了孫家外,我家的生活條件整體還挺不錯的,裝了熱水器,還有衛生間供洗浴的。
衛生間裏有專門的鏡子,我脫了衣服後,對著鏡子舉起兩手,從臉部外翻的那層表皮開始,兩手擰起兩邊的皮,輕輕向兩邊分了開來。
從上部一直拉到下麵,我就像畫皮電影裏的女鬼一樣,將外麵的一層人皮給卸了下來。
所不同的是,畫皮電影裏的女鬼,將外麵一層皮揭下來後,露出來的是一具恐怖的骷髏人。
而我將外麵的一層皮卸下來後,卻依舊是以往的我,隻是皮膚變得格外的白皙,甚至身上所透露的是更多的陽剛之氣。
我身上的每一塊肌肉,在我稍一動力的情況下,立即凸現了起來,甚至可以像青蛙似的能夠竄動,彰顯出我體內似乎蘊藏著無窮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