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我真的是提心吊膽,進退維穀,如果在這個時候突然退出,勢必會引起那個走陰師的懷疑。
走陰師能帶著三角狗在這裏出現,必然在這裏也起著監督的作用。
在從灣址鎮那家賓館出來之前,我和陸雅茹也都考慮到事發萬一,比喻,她外麵穿了一套緊身西裝,內衣卻是那一套避煞的黑色皮裝。
而我的裝束有點像從百年以前穿越過來的一樣,穿的是一套藏青的長袍馬褂,黑色的圓口布鞋,我這麽一身打扮,就是為了方便將黃布袋隱藏在裏麵。
也難怪那些雄性牲口見到我和陸雅茹在一起的時候,一個個生無可戀的模樣,我這一身穿著也太老土了。
這時,陸雅茹也看出了我心的遲疑不決,她暗暗地在我手心裏捏了一下,並翹起一根手指,並以極快的手速度,在我手掌心中一連寫出了一串的字。
雖然我看不到她所寫的字,但我能感受得到,而且那一連串的字都在我腦海裏呈現了出來。
她所寫的是:放心,我是陰門八行中折紙匠的優秀傳人,我既然能夠折出外表與吸血花一模一樣的花來,當然也能讓所折的紙花具備吸血花基本特質。
本姐雖然不知道那是一條什麽狗,任憑它嗅覺再怎麽靈敏,也不一定能識破我所折出來的花……
其實,我從爺爺那裏聽到過有關折紙匠和各種離奇傳聞,對於陸雅茹神奇的本領我已經多次領教過。
我從腦海裏讀出她所寫的那些話後,頓時信心大增,一臉昂然地邁步向前走去。
當我來到門口時,那隻三角狗霍地像人一樣站立了起來,並向我身邊走了幾步,用它的三角眼在我胸前的黑色紙花上嗅了幾下,隨即退後了幾步,蹲在了那個走陰師的身邊。
陸雅茹緊緊地跟在我的身後,那隻三角狗倒也沒有像剛才對待我那樣,對待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