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走就走,當即我就坐上了陸雅茹的車子,徑往餘家村而去。
現在我之所以膽敢第二次再闖餘家村,原因是我的左胳膊已經完全恢複了,捏個印訣什麽的完全沒有什麽問題。
加上黃布袋子裏存放了爺爺煉製的很多黃紙符,讓我頓時膽子壯得就好像活吞了一頭牛似的。
雖然我剛剛出道,處理很多事情顯得左支右絀,但我不能依仗著自己能力還很弱,就停滯不前。
如果我和盡快地強大起來,又如何查出父母的生死之謎?
餘家的事情很複雜,對手也很強大,這也正是給了我一個曆練身手的機會,我不能因為昨天在餘家村栽了一個跟頭,就往後退縮!
一路上,我向陸雅茹說出我對餘家村裏那座墳墓的看法。
餘家村上人的搬遷,一定是意識到了水姑等人跳到港口灣水庫裏,是被某種邪惡力量逼迫的,與此同時,他們有可能也遭受到了威脅,不得不迅速離開這個村子。
隻是在離開的時候,村上人又不忍心那些跳水而死的人,連一個墳墓都沒有,就給他們立了這麽一個墓。
無奈,他們無法從港口灣水庫裏獲得他們的屍體,隻得從他們的家裏搜羅了一些鞋子,在上麵標明了他們的名字,合葬在那裏。
因為那些人的死,都因為水姑出嫁一事,因而,直接將墳墓立在了已經關門絕戶的水姑的家中。
聽了我的分析,陸雅茹連連點頭,說道:“你說的有道理。不過,我也懷疑霍瘋子有可能早就進過這個村子,對這個墳墓動過手腳。”
“要不然的話,你也不會稀裏糊塗地進了那座墳墓,甚至連自己一點都不清楚!”
隨即,陸雅茹秀眉緊蹙,略一沉吟,說道:“這個霍瘋子的法力實在讓人不敢想象,我甚至懷疑在他涉足到餘家的事情後,在不同的地點,和不同的時間段,設置了一係列五鬼偷人的邪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