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賢暗道一聲後,漠視穆傾城,冷聲道:“穆傾城,我等在這裏並非恭迎你。”
“我等前來,是想問問你,你有什麽資格暫代我聖脈四術宗脈首席一職?”
項賢話落,其他眾長老憤憤不平地道:
“二長老說的沒錯,穆傾城你隻不過是個三十歲的丫頭,而我等任何一人都至少活了二百歲,你在我等麵前就是一個黃毛丫頭,你有什麽資格,讓我等服從你,臣服你?”
“穆傾城,本長老奉勸你,從哪裏來回哪裏去!即便你是院主親自任命的首席,但是依照院規,若我們聖門四術宗脈高層,都不讚成你做我脈首席,就能罷免你的首席之位!”
“……”
穆傾城深吸口氣,冷若冰霜地俯視著眾長老,“說吧,你們究竟想怎樣?”
眾長老紛紛看向項賢。
項賢上前一步,冷冷一笑道:“穆傾城,你若要做我脈首席,也並非不可以。”
“除非你能讓我等心服口服!”
“明日辰時,本長老和諸位長老,乃至於我脈三十萬名弟子,會在四術聖場中等你。”
“你記得帶上你的弟子前來,接受我等眾長老,和眾長老徒兒的挑戰。”
“隻要你和你的徒兒能贏,我等自會俯首稱臣,認你做我脈首席。”
“若你和你的徒兒贏不了,那就給本長老滾出聖門四術宗脈!”
話罷,項賢騰空而起,飛入了山門。
“嗖嗖嗖——”
眾長老冷視穆傾城一眼,繼而,紛紛衝天而起,跟隨項賢淩空飛走……
穆傾城氣的嬌軀顫抖。
“師父,他們怎麽這樣?真是太欺負人了!”楚音憤憤不平地道。
穆傾城遏製著心中的憤怒,說道:“明日為師倒想看看,他們有什麽手段。”
穆傾城很有自信,論實力和四術造詣,他並不懼聖門四術宗脈眾長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