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聞兒子的死訊,趙萬域右手一顫,手中的酒杯掉落在地。
短短呼吸間,趙萬域臉色變得蒼白,淚水奪眶而出,他心如刀絞,一時之間,根本無法接受獨子趙日川的死。
“不可能!川兒是我的孩兒,我乃聖武州副州主,我乃聖武州的首富,我在聖武州位高權重,根本沒人敢殺我的兒子!”
“大長老,你是騙我的是不是?”
趙萬域死死地抓住趙禹的肩膀,說道:“大長老,你是和本副州主開玩笑的對不對?”
趙禹長歎口氣,“副州主,您節哀順變,少爺他真的死了。”
聞言,趙萬域陷入了沉默,他抓住趙禹肩膀的雙手,無力地垂下,悲痛的淚水斷了線的滴落。
良久過後,趙萬域雙目赤紅地咆哮道:“告訴我,是誰殺的我孩兒?!”
趙禹如實道:“副州主,少爺是被我們南宮帝院,聖門四術宗脈新進弟子葉軒殺死的。”
“葉軒……葉軒,你殺我孩兒,本副州主發誓,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!”被怒交集的趙萬域,雙目中散發著嗜血的光澤,怒目切齒地道:“大長老,你先歇息一晚,明日起程回南宮帝院。”
“給本副州主殺了葉軒,一定要讓他不得好死!”
“屬下遵命!”趙禹躬身道:“副州主放心,屬下一定殺了葉軒,為少爺報仇!”
……
同一時間,聖武州,州主府。
一座氣勢恢宏的大殿內,州主蘇贇正盤膝而坐,閉目凝神。
這時,剛從南宮帝院返回來的州主府大長老蘇翁,佝僂著身子,邁入了殿內。
不待蘇翁開口,蘇贇睜開雙目,迫不及待地道:“大長老,事情辦得怎麽樣?趙乾元把葉軒殺了沒有?”
這三年多來,蘇贇一想到,被葉軒殺死的父親、長子、二兒子,他時常寢食難安,恨不得喝葉軒的血,吃葉軒的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