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政哭喊著道:“祖父,是葉軒傷的我!”
“葉軒是誰?”高俅怒目切齒地問道。
高政淒泣道:“葉軒是今日剛拜入我們南宮帝院的新進弟子。”
“他為何傷你?”高俅遏製著心中的憤怒問道。
高政說道:“他打傷了孫兒的人,孫兒便找他理論,結果,被他給傷了。”
“祖父,葉軒還強迫孫兒,從他褲襠鑽了過去。”
高俅氣得渾身發抖,麵紅耳赤地道:“葉軒,你不僅傷本執法長老的孫兒,還讓我孫兒遭受**之辱,本執法長老絕不會放過你!”
就在高俅憤怒時,高政接下來的一句話,讓高俅悲憤到了極點!
“嗚嗚……”高政傷心欲絕地哭泣道:“祖父,孫兒的靈宮被葉軒給毀了!”
聞言,高俅顫抖著老軀,來到高政身前,釋放出靈識沁入高政眉心內,當他發現高政靈宮已變得支離破碎時,他怒不可遏地嘶吼道:“畜生!”
“本執法長老定要葉軒這個畜生不得好死……”
話音未落,高俅便上身一挺,氣得噴出一口血液。
發現孫子靈宮被毀,淪為了徹頭徹尾的廢物,他怎能不憤怒?
“義父,氣大傷身,您消消氣。”莊烈安慰道。
高俅悲憤已極地咆哮道:“莊烈,義父我乃是南宮帝院外門堂堂執法長老,而我的結拜大哥又是外門首席,義父我在外門中可以說是一手遮天!”
“可……可即便如此,葉軒這個雜種,還敢殘忍的挑斷政兒的手筋腳筋,讓政兒遭受**之辱,又毀掉政兒的靈宮!”
“你告訴義父,義父如何能消氣?!”
“義父恨不得,吃葉軒的肉,喝他的血,啃他的骨!”
聞言,莊烈眼神中寒芒肆虐,“義父,孩兒這就去把葉軒宰了!”
“好!”高俅獰聲道:“記住,定要葉軒不得好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