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軒眼神中劃過一抹寒意,傳音道:“二長老,您老不必擔心,弟子在內門會小心行事的。”
“當然,若公孫霍東、高庸、步靈珊、趙乾元找弟子麻煩,他們,弟子一個也不會放過!”
話罷,葉軒掠上靈舟後,一襲紅裙宛如瑤池玉女下凡的澹台詩瑤,冷若冰霜地望著葉軒,傳音道:“臭流氓,你最好在內門中不要遇到我,否則,我要你好看!”
“嗬嗬。”葉軒嗬嗬一笑,傳音道:“澹台小妞兒,你還敢叫我臭流氓,看來我打你屁股打得輕了。”
聞言,澹台詩瑤羞憤不已地瞪著葉軒,傳音道:“你無恥!”
“無齒?你看,我這不是有牙齒嗎?”葉軒傳音後,齜牙咧嘴一笑,露出了兩排潔白的牙齒。
隨後,葉軒便不再理會,氣得嬌軀發抖的澹台詩瑤。
穆傾城駕馭靈舟載著葉軒騰空而起,宛如一道閃電劃過夜空,朝內門方向駛去……
一個時辰後,夜愈深。
靈舟駛入內門地域時,葉軒察覺到天地靈氣比外門足足濃鬱了一倍。
無需刻意呼吸,天地靈氣便會湧入鼻腔,令葉軒極為愜意。
皎潔的月光下,一襲黑裙、身材前凸後翹的穆傾城,在靈舟前端亭亭玉立,僅僅隻是一個背影,便美得令人心醉。
穆傾城想到一年後,自己四術宗脈弟子,在三大帝院四術大比盛典中,很有可能再次慘敗,她那傾國傾城的容顏上,流露出濃濃的不甘與落寞。
葉軒仿佛看穿了穆傾城的心事,問道:“首席,我們四術宗脈弟子的四術造詣,和聖武帝院、四術帝院差距很大嗎?”
“我們就沒有半點勝算?”
穆傾城回首望著葉軒,歎了口氣,“差距的確很大,我院幾乎沒有勝算。”
“我院已連續八萬年四術大比盛典中墊底了,一年後若想擺脫墊底的厄運,除非出現奇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