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永、蕭遠山不敢置信時,穆傾城望著葉軒,美眸中浮現出一抹不悅,冷若冰霜地道:“葉軒,這不是你胡鬧的時候,還不快退下!”
顯然在穆傾城心中,根本不信葉軒這個雜役弟子懂四術。
“傾城,若不是為了幫你,我才懶得參加四術盛典。”葉軒暗道一聲後,躬身道:“首席,弟子沒有胡鬧。”
“沒錯,弟子雖是雜役弟子,但,我脈並沒規定雜役弟子不能參加選拔……”
不待葉軒話罷,九長老鍾永想到死在葉軒手中的孫子和大弟子,他探出一根皮包骨的指頭,怒指葉軒,嗬斥道:
“你這個卑賤的雜役弟子耳朵是不是聾了?首席讓你退下,你沒有聽到嗎!”
葉軒劍眉一皺,徐徐側首望著鍾永,不溫不火地道:“我和首席說話,輪到你插嘴了吧?怎麽,你不把首席放在眼裏了嗎!”
鍾永厲聲道:“你這個卑賤的……”
不待鍾永話落,便被葉軒打斷,“你張嘴一個卑賤雜役弟子,閉嘴一個卑賤的雜役弟子,你又算什麽東西?”
“你比雜役弟子高貴不了什麽。”
被葉軒當著內門四術宗脈所有人的麵狂懟,鍾永氣得渾身發抖,“不是本長老看不起你,就你這個雜役弟子,根本不懂四術,你有什麽資格,代表我院參加四術盛典?”
葉軒似笑非笑地道:“九長老,既然你認定我不懂四術,那我們不妨賭一賭。”
“我隨意挑戰四十人中的一人,若我勝出,你給我跪下道歉,並且讓我抽你兩個大嘴巴。”
“好!”鍾永怒氣重重地道:“若你輸了,本長老廢掉你靈宮!”
“沒問題。”葉軒毫不猶豫地道。
在鍾永和全場所有人,包括院主蘇梓璿看來,隻是雜役弟子的葉軒,根本不可能挑戰成功。
葉軒看向穆傾城,恭敬道:“還請首席,允許弟子參加選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