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背著柴火的僧人出現在了葉辰的麵前。
他身著一襲灰色布衣,雙腳穿著已經縫補數次的布鞋,臉上帶著幾分和善的笑意。
但最讓人驚訝的,是他身後那如同老虎般大小的柴火,這重量足以讓人彎下腰無法行走。
而這僧人的步伐卻似身輕如燕一般,看著好生詭異。
“施主,得饒人處且饒人,你有你的不易,他也有他的不甘,何必動怒。”
僧人話語之間,便已是來到了葉辰的麵前。
“施主身上,似乎並非隻有你自己。”
僧人的這一句話,徹底將葉辰給整懵了。
若對其他人來說,這句話類似於恐怖故事一樣。
但對於葉辰來說,那就是一件細思極恐的事情。
他身上除開他自己外,還有著一個擁有著自主意識的係統。
難道說……
葉辰轉頭看向僧人,但卻發現此時僧人已在為那倒在地上的男子處理傷口。
“勿忘大師,你不是說我可以和晴兒在一起一輩子嗎?為何突然會變成這個樣子……”
男子看向僧人,神色之中帶著幾分絕望。
“有些事情已經超出了常理,貧僧無法算到。”
僧人的這句話雖然是說給男子說的,但真正所指的,卻是葉辰。
他這是感覺到了葉辰身上有著超出常理的東西。
算天命,本就是推演自然規律,從中摸索出未來會發生的事情。
但葉辰身上所存在的東西已完全超出了自然規律,所以僧人無法從男子的命運中發現葉辰這一環。
這一切,或許本就是命。
當人變成了喪屍之後,就已完全與人走上了不同的兩條道路。
又如何得以長存。
葉辰看了一眼僧人,剛準備說話,卻已被僧人搶先一句:
“若要找地休息,施主可隨意,此地除開我與這位男施主外,便再無其餘人,小僧法號勿忘,若有事,叫小僧即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