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時辰後,楊天和祖蝸終於有驚無險地到達流沙河對岸,身體膨脹起來恢複原樣。
這一個時辰,感覺像是過了一個月,甚至是一年。
實際上,流沙河的寬度隻有十幾米而已,給人的感覺卻像是相隔數萬裏。
回想起在流沙河中遇到的沙蟲和朝天門祖師,楊天甚至有股滄海桑田,再世為人的感覺。
“星河禁製中的一個月,外麵才過去一個時辰。”
“這樣的地方,在九天十地中有很多很多,少主,你以後慢慢就適應了。”
祖蝸經驗豐富,知道楊天心裏在想什麽。
每個頭一次經曆時間異常流逝的人,都會有這樣的感慨。
“老牛,那是不是說,在星河禁製中修煉可以事半功倍?”楊天舉一反三。
“理論上是這樣,但實際上就沒這麽奇妙了。”
“通常,進出這種古禁製要消耗大量功力,普通人在裏麵靜修十年八年都不一定能補回來,得不償失。”
“當然了,隻進不出,選擇在裏麵靜修一輩子或者等待生老病死,那還是不錯的,可以遠離世間一切煩惱。”
祖蝸見多識廣,這輩子去過的地方已經不計其數,見識過各種各樣的人物。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楊天點點頭,突然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,“也就是說,如果有人存心遠走高飛,躲到流沙河的一粒細沙上就可以徹底與世隔絕,誰也找不出來?”
楊天再次想到了母親。
他發誓,有生之年一定要找到母親,無論她在什麽地方;
但要是飄渺神殿在類似流沙河細沙上的地方,恐怕找到母親的可能就微乎其微了,比大海撈針還要難。
“對,可以這麽說,最起碼對聖人境以下的凡人來說,想找到躲在流沙上的人幾乎沒有什麽可能了;但對一個聖人境以上的超級高手,那就不好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