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是……,不行!”
“今天不分個輸贏,你小子別想走!”
獨腿老頭聲音洪亮,非要和楊天比試。
每個地方隻能有一個煉丹師,這是歎息之地不成名的一條規矩,要麽楊天留下,要麽就是他走,一山不容二虎。遠水鎮資源有限,供養不起兩個煉丹師。
“老人家,當真比不了,我的煉丹爐爆掉了,想和你比都比不了。”
“再說一次,我們隻是進來休息一下,順便打聽點事情,完全沒別的意思。如果什麽地方冒犯了,還請多多海涵。”
楊天語氣委婉,真的沒興趣比試。
獨腿老頭咄咄逼人,他還是很客氣,也很平靜。
經曆了這麽多風雨,早就沒興趣和老頭一般見識了。
對獨腿老頭來說,遠水鎮煉丹師這個頭銜,或許是他在這裏立足生存的唯一依仗;但對楊天來說,這樣的頭銜沒有任何意義。
“放屁,你說爆了就爆了,哪有這麽巧?有本事,把爆掉的煉丹爐碎片拿給老夫看看!”獨腿老頭咄咄逼人,看得出來是個暴脾氣。
“就是,哪有那麽巧,肯定是慫了!”
“年紀輕輕的就這麽慫,怎麽在歎息之地混?嘿嘿,咱們遠水鎮可不歡迎這樣的慫包……”
“小子,趁早把碎片拿出來,拿不出,可別怪我們不客氣了!”
圍觀的人們大聲起哄,開始看不下去了。
在歎息之地內,可以沒本事,但絕對不能沒膽量,沒人願意和一個慫包在一起,免得哪天就變成累贅。
祖蝸重重地把酒杯放在桌麵上,正要發作,被楊天拉住了。
“唉,爆掉的煉丹爐碎片有什麽好看的?有這個必要麽……”
楊天苦笑,從寶藏空間內取出一片氣血熔爐的碎片。
人稱獨大師的獨腿老頭大大咧咧地接過碎片,對著陽光觀看。
“這是什麽玩意,一塊瓦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