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煙，站著別動。”
秦月娥伸手把趙如煙拉到自己身後，獨自麵對所有的壓力，一副曆盡滄桑無所謂生死的樣子。
落在歐陽豹眼裏，感受卻大有不同，越發覺得秦月娥深不可測。
所有的弩箭都已經瞄準了秦月娥，一聲令下就可以把她射成刺蝟，歐陽豹卻猶豫了。
自己當年去漠北挑戰第七代天刀的事情，秦月娥是怎麽知道的？
她到底是什麽人？
歐陽豹心頭多了一絲顧忌，臉色陰晴不定。
秦月娥暗暗鬆了一口氣，不到迫不得已的地步也不想動手。
“歐陽豹，怎麽還不動手？”
一把陰冷的聲音傳來，趙子陽踏著月色飛奔而來。
歐陽豹驚訝，“大少爺，你怎麽來了？”
“怎麽，我不能來麽？是不是耽誤你的好事了？”
“爺爺是怎麽吩咐的？都過去半柱香時間了，怎麽還不動手？”
“是不是楊天那小子給了你什麽好處，臨時變卦了？說！”
趙子陽語氣很不好聽，恨不得馬上拿到楊天的人頭。
或許是前幾次行動的失利讓二長老不滿，特意讓他去做一點雜事，不讓他參加今晚的行動。
趙子陽卻越想越不甘心，要親眼看著楊天的人頭落地，悄悄跟了上來。
“大少爺，你……”歐陽豹被氣得翻白眼，要不是看在趙子陽是二長老的長孫份上，直接一巴掌把他拍死！
“你什麽你，被我說中了吧。”
“動手，格殺勿論！衝進去斬下楊天那小子的人頭，別讓他趁機跑了，馬上！”
趙子陽狠狠下令，就算在眾人麵前，也不給歐陽豹絲毫麵子，當一個下人般任意使喚。
“兄弟們，動手！”
“一個不留，通通殺了！”
歐陽豹心頭惱怒，但又不好違抗，隻好把心一橫下令動手，也不管秦月娥到底是什麽身份了，先殺了再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