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峰知道她是一個說到就會做到的人,既然對方已經放出這樣的話,他今日不現身是不可能的了。
但是現身也需要等待合適的時機。
在場的人中,沒有一個能與這影後抗衡的。
“你們說那陳峰還敢不敢出現?”
“不好說,雖然沒見過他真人,但是根據傳聞和他的那些戰績來看,他應該不是一個畏首畏尾的人,據說那人張狂無比,而且總能以弱勝強。”
“我看他這回就是怕了,之前他敢那麽狂,是因為三朝八國的最強者隻有化神境三重左右,他可以仰仗學府那位,可是眼前之人遠非學府那位能抗衡的,他也沒了依仗,自然是要躲起來了。”
眾人各持說法,有人覺得陳峰不行了,也有人覺得麵對完全無法抗衡的強敵,沒有必要來送死,躲起來是明智之舉。
混在人群中的陳峰已經回複了木訥沉默的樣子,眾人的議論他並不在乎,隻是默默地退到人群的最外圍,但是並未離開,此時離開肯定會被影後注意到。
“希望能聯係上那瘋女人。”
陳峰取出自己的靈牌,靈力輸入其中,默念著前世一個烙印在他心中的靈牌號,也不知道如今比前世早了十幾年,那個瘋女人所用的靈牌是不是前世他知曉的那一塊。
嗡嗡~
手中的靈牌震動,在陳峰的期待中,他的靈牌不負所望,聯係上了對方,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,帶著疑惑:“誰?”
雖然對方隻說了一個字,但是陳峰一聽就知道,說話的人就是前世那位。
前世陳峰前往天島時,遇到一個女子,一個強大到令陳峰都快要絕望的女子,他每次前去挑戰都被對方輕鬆打得抱頭鼠竄,這樣強大的人,後來卻不知所蹤,仿佛人間蒸發一般。
“不知此時的她,比起影後怎麽樣。”
陳峰心中想著,嘴上對著靈牌說道:“你左邊胸脯上有個刀型胎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