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殺啊~”
中郎將吳懿領著三千人馬來到了開辟出來的小道,安排了一個校尉領著兵馬就衝入小道之中。
不過條件太差,時間有限,這條小道並不適合大軍行軍,隻能是三五個人擠在小道上一路往前衝,其餘兵馬隻能在後麵跟著過去。
“放箭~”
荊州守軍這一邊輕鬆不好,直接弓箭招呼,一頓猛射,益州兵堵在小道之上,就好像是箭靶子一般,一排緊接著一排倒了下去。
“撤~”
吳懿觀察了一會兒,搖搖頭,放棄了奇兵的想法,這完全就是上去送死啊。
小道太艱難,根本就行不通,不過吳懿也不過是起到牽製分散荊州守軍的作用罷了,倒也不拚命。
隨著吳懿進攻小道,霍峻又在城頭上多樹立了幾麵旗幟,裝作安排人離開城門的樣子,迷惑外麵的張任大軍。
“成了,明日便是我軍破城之時,讓兒郎們今夜好生歇息,養精蓄銳,明日可不能拖後腿。”張任在高坡上露出了笑意,他眼中已經不是秭歸城了,而是襄陽城。
金烏落,玉兔升,黑暗籠罩大地,萬物歸於靜寂。
“殺啊!”
張任大營外,忽然響起一聲爆喝,隻見一個身高九尺的大漢騎著一匹黑馬領頭衝了過來,身後還跟著三千兵馬。
“誰~”
營寨箭樓上的益州小卒睡眼惺忪地迷迷糊糊,然而不等他喝問,一枚利箭就穿透了他的喉嚨。
“衝~”
呂光縱馬從來,手中寒冰天王槍一出,臂力爆發將張任大營的門口的拒馬給挑飛了去,大宛馬一躍而起,衝入了軍中。
“衝啊~”
“殺~”
三千南郡兵在呂光的統率之下,魚貫而入猛衝入營寨之中,將手中火把丟向那些帳篷。
很快張任大營就開始火光衝天了,嗶嗶波波的聲響不絕於耳。
“驃騎將軍麾下大將呂光在此,誰能擋我十萬兵馬,殺啊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