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蔡瑁,我父親是荊州牧,怎麽,我出城打個獵,你都查,這荊州到底還是不是我們劉家的?”劉琦勃然大怒,對蔡瑁直呼其名,這些年被蔡瑁逼迫太狠,今日腦袋一熱,直接喝問蔡瑁。
“公子莫急啊,這荊州自然是姓劉了。州牧大人的命令,公子身為兒子,竟敢公然違背嗎?天理何在?”蔡瑁一副瞧好戲地看著劉琦,你個小兔崽子,想跟我鬥,還嫩了點。
蔡瑁這個大帽子扣了下來,周圍又有眾多軍士包圍了自己,一看就不能善了了。
“父親大人的命令,本公子自然遵守,隻是本公子又不會窩藏賊子張繡。既然你非要刁難與我,那你就查吧!”
劉琦假裝不以為意,袖子一甩,鼻孔朝天,你搜吧,要是搜不出人來,那可別怪我不客氣。
“嗬嗬,若是搜不出來,那自然是極好的。我也是奉了州牧大人命令,公事公辦,公子勿怪。若是搜出了什麽來,那隻能請州牧大人處置了。”
蔡瑁老奸巨猾的笑了笑,他可是收到風聲,劉琦府上最近多了幾個人來,嘿嘿。
“搜!”
蔡瑁冷著臉,一擺手,麾下一幫軍士一擁而上,一個個的檢查劉琦麾下所有人,包括劉琦帶來的一輛馬車都翻了個遍,就連隨身隨帶物品都一一檢查,十分仔細。
可是對照完之後,蔡瑁就感覺不對勁了,他親自一一檢查,劉琦和隨從似乎都是眼熟之人,看上去都是荊州兵卒,並沒有外來人啊。
蔡瑁可是見過張繡,可是這裏麵不管是從身形、樣貌還是氣質,都沒有一個像是張繡。
“哈哈哈~下官也是為了荊州安危,秉公職守,奉命而行。不管是公子你,還是公子琮,出城都需要檢查,公子勿怪。請出城吧,不然天色就晚了。”
蔡瑁給了個台階下,一揮手,讓士卒放開了道路,口中催著劉琦快點出城,至於你想要搞事,那你就自己掂量掂量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