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豐縣衙內。
“方槐,你他娘的趕緊給小爺滾出來!再不出來,別怪小爺不客氣,砸了你這破縣衙!”
程處亮三人完全不顧縣尉在城門口的阻攔。
策馬帶著一百多名難民直奔衙內。
一到這,程處亮下馬,雙板斧往桌上一撂,寬大的手掌握成了沙包那麽大的拳頭,砰砰砰的直錘桌麵。
在衙內鬧出了不小動靜。
衙內當差的府兵和人員都紛紛大氣不敢喘。
哆哆嗦嗦的盯著正在鬧事的程處亮。
縣尉腿肚子都有些打抖,他也不知道如何招惹了這三位小祖宗。
尤其是,他最疑惑地還是,不知道這三位小祖宗從哪裏帶來了這麽多人。
看著也不像是士兵。
完全猜不透三人的心思。
這就讓縣尉更加慌張。
新豐縣縣令方槐甫一進門,聽到那陣陣作響的砰砰聲,腳下都磕絆了一下,一個趔趄差點摔倒。
他立刻將站在門口一臉慌張的縣尉拎了過來,怒氣衝衝的說,“混賬!本縣令不過就出去了那麽半日時間,你居然膽敢縱容惡徒,將衙內鬧成這樣?本官看你是不想活了吧!”
“大人.....不是....我....裏麵的人是......”
縣尉欲哭無淚,又驚又怕。
“方槐,你他娘的給老子滾過來!在小爺眼皮子底下居然還敢作威作福,你這綠豆芝麻大點的官,官威倒是不小啊!”
方槐正在怒頭上,忽而聽到程處亮一聲暴怒冷喝,下意識的愣了愣。
反應過來,他立刻勃然大怒,轉過身來,一臉凶狠的準備發作。
卻在看到堂上三位少年,尤其是衝在前頭,最為囂張的程處亮時,整個人直接傻在了原地。
“小,小程將軍?”
方槐是經過舉薦,由皇帝親封,乃長安人,剛任職還沒出發新豐縣的時候,曾有幸見過一次程處亮。
所以他一下就認出了眼前這人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