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知溫充滿怒火的聲音從屋內傳出來。
她的身份就是大唐的死士,使命就像是融入了血液一般,匯總成了兩個字,愛國。
她的眼中斷然容不得這種奸臣作為。
“知溫姐!冷靜,冷靜!我們的意思是,方槐打的不是官府鐵礦的主意,他們似乎在城北一帶山脈,發現了新的兩處鐵礦,並且私自開采!完全沒有經過官府之手。”
程處亮看著黎知溫提著劍,仿佛下一秒就要衝出去砍了方槐腦袋的架勢,著實驚了一下,立刻解釋起來。
原來城北一處是偶然發現的鐵礦。
方槐的人一直在那邊操持著開采的事宜。
但是屬於私自開采。
鹽鐵雖不為官營,但開采什麽的必須要經過官府登記,就相當於錄入係統一般,必須有官府的批準和文書,才可以開采。
否則私自開采,那可是重罪。
李長思抿著唇,眼中露出些許疑惑,“隻是我想不通,方槐,區區一個七品官員,手中勢力寥寥可數,你說他能做出魚肉剝削百姓的事情,我信,畢竟他是這一方土地的地方父母官。
但是他又是私自開采鐵礦,又是私自開采鹽池,更甚至牽扯到了走私兩樣重罪,第一個,他這麽做是為了什麽?為了錢?按照他的立場來說,這風險可比帶來的利益大了許多倍!
林大哥,你有什麽看法?”
相比程處亮的一根筋,李長思麵對事情考慮的比較仔細。
“單憑方槐的勢力,他這麽做無疑是將自己推上了懸崖,但若是他身後還有更大的勢力支持呢?”
“什麽?!林大哥你的意思是.....”李長思瞳孔猛地收縮,手上動作一頓。
程處亮也是驚得瞠目結舌,“大哥,你是說,在這背後,還有更多人牽扯其中?”
黎知溫點頭,似是冷靜下來了,“沒錯,在回來的路上我和公子就已經分析過,若是沒有人在背後指使,方槐絕對不敢這麽做,並且這背後之人,很有可能是朝中重臣,亦或者是某方大勢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