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於能夠入得了崔天華的眼,也完全是因為他適合去輔助一些性格軟弱的棋子,與其說是輔助,倒不如說是拿捏。
就比如,方槐。
等眾人消化完消息。
林景陽眼角略帶笑意,“要的就是他這個性格缺點,人的缺點一旦被放大,就會成為破局的關鍵。”
“大家都帶上家夥,今晚還有一場硬仗要打。”
程處亮早就耐不住了,不過還是打趣道,“大哥,這一場硬仗,說白了不就是讓我們裝成慫包假裝被擒嗎?不過要當慫包,可是要受一點苦頭的啊,大哥你這小身板能扛得住嗎?”
我擦了.....
林景陽嘴角抽搐兩下。
手差點沒按住想要直接往程處亮頭上招呼。
這廝他丫的明擺著在嘲笑老子身體不行?
不行?
男人絕不能說不行!
林景陽麵無表情的瞪了他一眼,對方立刻收起了打哈哈的神情。
一行四人收拾好家夥,整裝待發。
今晚的目的就是夜探城西鹽池。
說是夜探,倒不如說是主動入甕。
方槐就等著他們露出馬腳,好對他們刀劍相向。
林景陽要做的就是給他一個機會。
假意落入敵方的陷阱。
再趁他們放鬆警惕,打他們個措手不及。
主要是因為如今新豐縣城西城北之事太過隱秘,林景陽需要一個正當的由頭來問罪方槐和崔於。
這樣順藤摸瓜,假意順便查出了鐵礦和鹽池之事。
接著再‘順便’調查下去,順利牽扯出幕後參與之人。
如果沒猜錯,他們這邊的動靜應該每日都傳給了皇宮裏那位。
老李屁股下的大刀估計也要按捺不住了。
隻等著來個機會,瞬間斬下來。
也不求著能夠一舉擊中要害,但能夠讓崔氏喘不上來一口氣,也能夠讓老李心情舒暢一陣。
要知道,在貞觀時期,老李便大力的打擊五姓七望這些氏族勢力,正是因為老李深刻的知道這些氏族勢力對一個朝代有多大的影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