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程處亮!
這聲音,絕對是程處亮。
方槐敢揪著腦袋保證。
砰!
一聲巨響,掀起無數塵土。
方槐等人動作如同卡碟了一般。
緩慢回過頭。
隻見縣衙的大門被人暴力撞開。
兩三名身披胄甲,首當其衝,策馬跨過倒在地上的縣衙大門,衝了進來。
而後,程處亮單手策馬,另一隻手舉著雙板斧,一臉得意的笑。
在他身邊,林景陽與他格格不入一般,那一身淡青色的長袍,讓他看起來活脫脫就是個斯文人。
此刻卻混在了這樣的隊伍中。
“你,你們.....”
“程處亮,你們怎麽會....怎麽會在這?!”
豆大的汗水連成珠不斷從方槐的額頭上滴答掉落。
崔於怒目圓瞪,同樣驚詫不已。
程處亮嘿嘿奸笑兩聲,“嗬,你們兩條畜生也太小瞧你程爺爺我了吧?區區一條繩索,一個破爛的洞牢,就想捆住小爺?蠢貨!當年小爺胸口碎大石的時候,你們還在搗泥巴呢!”
要說他這人不大,口氣不小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佞臣呢。
林景陽忍不住瞥了他一眼,“還在廢話?外麵守著的差役都已經被拿下,方槐,我勸你們還是束手就擒吧,就這縣衙內,恐怕隻有不到百名差役,你拿什麽跟我們鬥?”
崔於一口銀牙都快要咬碎了,狠狠地盯著林景陽。
“你們!簡直可惡!竟然敢忽悠我們?林景陽,程處亮,我們二人可是朝廷命官,這裏可是新豐縣縣衙,可不是你們能夠胡來的地方!”
“嗤!傻叉,這時候了才想起你還是個當官的?老子還是六品中郎將呢!幾個時辰之前,你們怎麽不這麽說?”
程處亮不屑的嗤笑一聲,高舉雙板斧,“來人!將這兩個狗官拿下!給我抓活的,三日後,小爺要親自拿下這狗官的人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