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雖說士農工商,經商一事乃是比下九流的職業更不入流,但縱觀曆朝曆代,每個朝代的崛起,每個國家的運行,始終還是離不開錢財二字。”
“我打小就聽身邊人處處貶低商道,可實際上,那些自詡文雅清流的人,絞盡腦汁博得出彩,又何嚐不是為了名與利?這些被他們貶低入塵,人人相厭的東西,到頭來還不是他們所求?”
嘖嘖嘖。
聽聽這話,這才是人該說的話啊!
林景陽此刻恨不得振臂高呼一聲,嶽母英明啊!
什麽士農工商,你要追溯其源頭的話,十有八九都是那些自詡風流文雅的文人整出來的狗屁玩意兒。
不管什麽世道,錢一定是王道。
有錢能行萬裏路,沒錢回家你算幾個數?你是老幾?
別說,小林同學打從心裏承認,自己就是一個世俗中的市儈之人。
別人笑我太瘋癲,我笑他人看不穿。
在這一點上,林景陽和小嶽母的想法倒是不謀而合。
有道是有朋自遠方來,不是同道中人不聚頭啊。
要不是嘴裏的飯菜太美味,林景陽高低得給小嶽母高歌一曲。
長孫皇後看了他幾眼,仿佛看穿了他內心的想法一般,掩嘴笑了笑。
“古人尚言,有錢能使鬼推磨,若是沒錢,即使是再過千百年,盛世又何來?我承認,我也是個市儈之人,你嶽父方才同我說,你想要帶我以及高明,青雀幾個賺錢,我想了想,高明和青雀,年紀還是太小,更何況世人的流言蜚語,我不在乎,不代表他們不在乎。”
“我一個做阿娘的,總得為自己的孩子考慮,所以這些事情你同我商議,若是能做,便做,若是不能做,想破頭皮也得做。”
話是這麽說,但是觀音婢心中可不盡然是這麽想的。
她現在已經窮瘋了,凡是賺錢的事情,別說名聲了,我連老臉都能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