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房足足在茅廁蹲了將近兩盞茶的時間,可謂是**。
滿頭大汗之後,他總算是舒爽了。
房玄齡正想收拾起身,雙手在身上上下摸了摸,一拍腦袋。
“完了!”
沒帶家夥!
在唐代,宣紙可是名貴之物,普通人家都不舍得用。
主要還是應了那句話,物以稀為貴,產量低,所以價格貴,買不起。
生活條件可跟二十一世紀差了遠了。
在這個年代,上廁所的家夥,都是刮片,就連皇帝也不例外。
至於能不能擦幹淨,這就很耐人尋味了。
房玄齡一臉窘迫,內心正糾結著,要不自己就在茅廁裏蹲著?等到景陽小子察覺不對過來查看情況,再讓他給自己送家夥?
不行不行!
這個想法下意識就被老房否掉了,自己還揣著一份聖旨沒宣呢!
要不......
此時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腦海裏浮現。
講道理,他老房,一世英名,活到現在還沒幹過這種令人羞恥的事情呢!
就在他一陣糾結的時候,無助的抬起頭左右看了看。
突然看到右手邊的牆壁上,掛著一個木箱子?
老房也顧不上這麽多,立刻打開來看,看有沒有什麽能幫得上忙的東西。
殊不知,這裏麵居然裝著一整箱的草紙?
房玄齡不可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。
伸手捏起一張草紙。
揉了揉,頓時心中驚駭不已!
這草紙的柔軟程度,簡直可以跟製作書籍的宣紙有的一比了!
不,可以說,這等質感更加親膚。
親膚......
一想到這兩個字,老房立刻想到了用這個草紙來解決眼前的問題。
他也顧不上這紙張的珍貴,因為他的腿已經發麻的更加厲害了。
想到做到,老房咬著牙,忍著心痛,捏起兩張草紙,草草解決了事情。
站起身,他幾乎是扶著牆壁走出的茅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