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景陽這段時間閑下來,就開始搗鼓設計麻將了。
他選用了木頭作為原材料。
因為這東西遍地都是。
就算失敗了,也可就地取材重新來過。
不過說到底麻將這東西的設計還不算複雜。
林景陽不過第二次就搗鼓出了一套完整的麻將。
就是摸起來手感不太得勁。
下次還有進步的空間。
“碰!幺雞......”
“嗬!”
隨著杜如晦再次丟出一張牌。
林某同誌的笑容逐漸囂張起來。
雙手熟練的將麵前一排麻將推翻。
高喝一聲,“胡了!幾位叔叔伯伯,承讓了,快給錢給錢......”
杜如晦臉色黑如鍋底。
一臉幽怨憤怒,“不玩了不玩了,這什麽破遊戲一點都不好玩!”
不能怪杜如晦脾氣古怪。
他們一群純新手,小白,在林景陽手下壓根就過不了幾招。
一晚上下來,沒贏過就算了,居然還差點連褲襠都輸沒了。
房玄齡不服氣的哼哼兩聲。
“景陽小子,你這也太不厚道了!剛開始的時候,你不是忽悠我們說這遊戲簡單好上手嗎?”
“這才多少時間,把我們幾個老家夥的家底都掏光了,不對,你這臭小子,是不是耍花樣出老千了?”
難得的這幾個老大哥也學會了一些專業名詞。
林景陽攤攤手,一臉無奈,“我不是,我沒有,別亂說。”
“程伯伯你說,不帶這麽玩的吧?願賭服輸,杜叔叔房叔叔,你們看看程伯伯,人家可什麽都沒說。”
房玄齡胡子抽抽兩下。
“你小子,再借給你一百個膽子,你敢收老程的錢?有幾條命夠他玩的?”
說著,房玄齡咽不下一口氣,撩起了袖子又搓了起來,“快給老夫坐下,今天我若是不能贏一局,我就賴在這不走了!”
他老房,就是不信這個邪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