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玄齡和杜如晦一邊走,一邊不斷地拉扯魏征的衣服。
兩個人將比他們略矮一些的魏征夾在了中間。
房玄齡恨鐵不成鋼的不斷在念叨。
“玄成啊玄成,這一次你的所作所為,實在是......唉!”
“你說你好端端沒事在背後編排人家景陽小子作甚?”
“他得罪你了?”
魏征搖搖頭,“沒有啊。”
“那你幹毛啊!”
房玄齡此時都想將幾十年的教養丟到地上了。
魏征感覺自己很無辜,“這也叫編排?他說的那些話本就是沒有根據的滑稽之談,我就是隨口說了兩句而已啊。”
“誰知道陛下他老人家反應這麽大?”
誰知道皇帝這麽玩不起?
杜如晦沉吟片刻,開始給魏征解釋林景陽在老李心中的地位。
畢竟這兩年來。
人家為國家社稷貢獻了多少力量。
大唐不管是農業還是科技發展能有如今的進步,林景陽占最大的功勞。
魏征聽完後,也沉默了下來。
剛才倔脾氣上頭,他也沒想這麽多。
但即便如此,他也不會改變自己的態度。
他就是對林景陽的那些話充滿了質疑。
房玄齡和杜如晦又開始攛掇魏征主動去認個錯,將這件事情翻篇。
可這次魏征死活不肯鬆口了。
他就是這樣的倔脾氣。
自己認定的事情不管是誰都改變不了他的想法。
房玄齡和杜如晦也知道,這家夥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。
最後魏征有些不高興。
甩袖大步離開。
房玄齡無奈搖頭,“唉,看來玄成這老家夥,是鐵了心不撞南牆心不死了。”
杜如晦拍拍老房的肩膀,寬慰道,“算了吧,多說無益,玄成不一直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人嗎?”
“由他們去吧,反正到時候戰報傳來,被打臉的又不是我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