觀眾們逐漸散去。
隻有崔少遠等人還愣愣的坐在位置上。
仿佛魂魄都被黑白無常勾走了似的。
眼中沒有一點光彩。
就像是一具行屍走肉。
不知過了多久。
崔少遠眼眶有兩行清淚落下。
“不——”
緊接著他仰天長吼一聲。
崩潰的站起身,掀翻麵前的桌子。
“我居然輸了,我怎麽可能會輸?”
“這一定是假的!全都假的!”
“來人,來人啊!給我積分牌,給我錢,我要繼續比賽,冠軍是我的......”
崔少遠拉扯著賭坊內的工作人員。
瘋瘋癲癲的模樣,令人避之不及。
王氏和鄭氏的那兩人也沒好到哪去。
這些人眼中遍布紅血絲,臉色蒼白,胡子拉碴,十分狼狽邋遢。
要是走在大街上,絕對沒有人能分辨出,這些人竟然是長安城曾經風風光光的那些貴族?
說是乞丐都有人相信!
崔少遠癲狂的模樣,老李盡收眼底。
賭坊是一座酒樓改造成的。
一到三樓采用了挑空設計,所以老李站在三樓角落的走廊上,清清楚楚的看到這些世家貴族不甘挫敗,從而崩潰、癲狂。
看著看著,老李不禁鼻子一酸,紅了眼眶。
房玄齡遞上賬本,老李也無心查看了。
“克明,玄齡,這一幕,朕等了實在太久太久了,久到朕曾以為,這輩子都看不到五姓七望沒落的場景。”
“不容易,不容易啊!”
房玄齡也是感悟頗深的道,“是啊,這一切還得多虧了景陽小子,要不是他出的這些好計謀,環環相扣,引得這些貴族一步一步深陷泥潭,我們也不能從中收獲如此多。”
“景陽小子,果真是上天賜予我們大唐的麒麟子啊!”
杜如晦眼中也是閃著光。
“陛下,這是賭神大賽舉辦以來,所有的賬目明細,剛開始我們賭坊一直在虧損,可就是昨天晚上的比賽,不僅將我們賭坊前些日子的虧損全部賺了回來,還盈利了近千萬貫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