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知溫顧不上傷口撕裂的疼痛,她幾乎是用最後的力氣,緊緊攥住了林景陽的衣袖。
聲音就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似的。
“屬下在廣州管理橡膠工廠的事情,與當地官府機構來往密切,曾幫助官府利用飛影衛的關係網破獲了幾樁案子。”
“偶然得知在虔州一帶有異常情況,飛影衛在調查的過程中折損了五名暗衛,屬下雖已經不在飛影衛任職,但絕不會坐視不理。”
“於是便將橡膠工廠的事情交給我培養起來的負責人,以及托付當地官府幫忙照料。”
“之後我便隻身前往虔州,不曾想在虔州有了驚天發現。”
“陛下打壓五姓七望,廢除了從前大部分的禮製和身份製度,並重新修訂《氏族誌》,這對五姓七望等世家貴族來說是致命的打擊,他們如今不複從前的風光,隻能夾著尾巴做人。”
“可是這趙郡李氏狼子野心不滅,在虔州暗藏的勢力是他們多年培養起來的,勢力網龐大,並且勾結了當地的官府機構,占州為土皇帝!”
“他們不僅壓榨百姓濫殺無辜,甚至還......”
黎知溫說話語氣激動、急切。
因為身受重傷,元氣大損,說了這麽長一段話,讓她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。
充滿英氣的臉龐沒有血色。
她喘了兩口氣,突然開始劇烈咳嗽起來。
林景陽抬手輕拍她後背。
“人都回來了,還急這一時半刻?有什麽話慢慢說,注意著點你的身子。”
“公子!”
黎知溫急切的伸手握住了林景陽的手腕。
林景陽清楚地感受到小巧的巴掌上薄薄的一層繭子。
“虔州危急!百姓已經陷入地獄牢籠之中!”
“趙郡李氏,豢養私兵啊!此事半刻都耽擱不得,知溫請求公子即刻進宮,稟報陛下!請陛下盡快出兵平亂!解救蒼生於水火之中......”